第(3/3)页 幸存的修士们与百姓们,纷纷朝着沈砚的方向跪倒在地,口中高呼着:“沈道友威武!” 沈砚看着满地的狼藉,看着那些幸存的人们,眼中的怒意渐渐平息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。 满清宗的威胁并未解除,鳌拜逃走了,康熙还在黑煞山巅虎视眈眈。 更重要的是,努尔哈赤逃走时,提及了一个名字——血煞宗。 那是一个比满清宗更可怕的存在。 沈砚的目光,望向了黑煞山的方向,又望向了血煞宗所在的天际。 他知道,自己的征途,还远远没有结束。 从落风城到九重天,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 而他,终将以人皇之姿,踏碎九天,揭开人族气运被压制的真相! 几天后,一道血月残影悬于天际,将黑沉沉的荒原染得一片诡谲。 努尔哈赤踉跄的身影,正一步步踏入血煞宗的地界。 经过几日调息,堪堪吊住它溃散的生机。破碎的玄甲下,紫黑污血早已结痂,却仍有丝丝缕缕的尸僵之气从伤口溢出,在周身凝成一层稀薄的黑雾。元婴大圆满的威压,此刻只剩下不到三成,每走一步,丹田都传来撕裂般的剧痛——鳌拜那一掌,不仅震碎了它的灵力漩涡,更将数百年的苦修根基搅得七零八落。 它抬眼望向远方,血煞宗的山门隐在血色瘴气之后,山门顶端刻着的“饮血炼尸”四个大字,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凶戾。这里是混元大陆所有僵尸的禁地,更是所有僵尸的噩梦——血煞宗以僵尸精血炼煞丹,以僵尸神魂铸煞器,数百年间,死在他们手中的满清僵尸、西洋僵尸,早已逾百万之数。 换做往日,借它十个胆子,也不敢踏足此地半步。 可如今,它是丧家之犬。 鳌拜篡权,康熙登基,六旗旗主倒戈,黑煞山早已没有它的容身之地。放眼整片青洲,能与鳌拜抗衡的,唯有血煞宗。 “嗬……嗬……” 努尔哈赤喉咙里挤出沉闷的喘息,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着一枚残破的八旗战图碎片,那是它仅存的念想。只要能借血煞宗之力杀回黑煞山,只要能夺回宗主之位,别说奉上满清宗的僵尸,就算将自己的神魂献祭,它也心甘情愿。 “站住!” 一声厉喝陡然响起,四道身影从血色瘴气中窜出,拦在了努尔哈赤身前。 是血煞宗的四名炼气期弟子。 为首的弟子不过炼气三层,手中握着一柄淬满狗血的长刀,刀尖直指努尔哈赤的眉心,脸上满是戏谑与轻蔑:“哪来的满清僵尸,竟敢闯我血煞宗的山门?莫不是活腻了,想给我们宗门的丹炉添点材料?” 身后三名弟子亦是哄笑起来,其中一名炼气六层的弟子,更是狞笑着上前一步,指尖缭绕着淡淡的血煞之气:“看这老僵尸的模样,怕是受了重伤,正好抓回去,炼一炉上品的尸煞丹!” “嗬嗬!” 努尔哈赤急得双目赤红,周身残存的煞气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。 它想解释,想嘶吼着喊出自己的身份,想告诉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,它是满清宗的前任宗主,是元婴大圆满的强者! 可它张了张干裂的嘴唇,喉咙里却只能挤出**“嗬嗬……嗬嗬……”**的沉闷嘶吼,一个清晰的字眼都吐不出来。 它终究是没能踏入半步化神之境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