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8章 老树新花-《开局复兴港娱,内娱急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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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诗人太保。”

    他举起唐诗,“城寨补习班老师,打架前要先念‘黄河之水天上来’,念到一半学生举手:‘老师,黄河在哪?’”

    台下有人憋笑。

    “传呼太保。”

    传呼机举高,“专门接单,但经常把‘追杀令’听成‘叉烧饭’,拎着外卖盒去打架现场。”

    笑声大了。

    “烟枪太保。”

    香烟抛起又接住,“负责情报交换,但烟瘾太大,重要消息总在吐烟圈时说漏嘴。”

    老陈又从怀里,摸出一张发黄照片。

    那是1969年,《十三太保》杀青时的合影。

    他手指点着照片最边上,一个模糊的侧影:“这是我师父。临终前跟我说:‘阿陈,电影最紧要是什么?’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看向台下:

    “不是刀够不够亮,是人够不够真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我这个故事,”

    他抓起扳手,在空中虚劈一记。

    “十三个人,住同一个劏房,月租八百,水电费AA。白天在街市卖鱼、修水电、开小巴,晚上回来蹲在走廊炒菜。直到地产商要拆楼,”

    他身子前倾,扳手尖点着台下第一排一个,小院线老板的鼻尖:

    “他们用晾衣杆、麻将牌、高压锅当武器。最后大战在天台,不是飞檐走壁,是踩着晾晒的底裤和腊肠,一边打一边喊:‘小心我的腊肠!我阿妈腌了三个月!’”

    “轰!!!”

    全场爆笑。

    连后排邹文怀那两个西装男,都肩膀抖了抖。

    老陈鞠躬,拎着工具箱下台。

    脚步沉重。

    掌声炸响,持续了足足半分钟。

    郑守业这才回过神,擦擦汗:“下、下一位,服装组张姐。”

    五十八岁的张姐,走上台时,怀里抱着个旧樟木箱。

    箱子放在桌上,开锁时“咔哒”声清脆。

    她没说话,先从箱子里捧出一件,月白色的长衫。

    1965年,凌波在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里,穿过的一件戏服。

    袖口处,手工缝补的针脚,细密如蚁行。

    “这件衣服,我补过七次。”

    张姐声音很轻,但透过麦克风,每个字都清晰。

    “第三次补,是六七年暴动,片场停电,我点蜡烛补,烛泪滴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她手指轻触领口一处,淡黄的痕。

    台下静了。

    “每次补的时候,我都在想,”

    张姐抬起头,眼里有光,“如果梁山伯与祝英台,活在1978年的香港,祝英台会不会穿机车皮衣?梁山伯会不会留长发玩乐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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